大抵是一个月的困兽之斗,在去与留之间徘徊不定.
情绪几度失控.反反复复的折腾榨干了长期隐忍下来的泪水.
神经脆弱.每每进入夜晚,恐惧袭及全身.
它像是一枚生锈的图钉,被一再镶进发青的内脏.
它又是一尾枯萎的鱼,在失聪的梦境里来回游荡.
她猩红的尾部在水中化作一勺发腻的糖浆.
传透了我的喉部.
嘶吼只剩几片残影.
沿着逼仄的梦境里.
下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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